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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lways rainy day"......经过那么漫长的夏天(从三月到九月),他们的畅游仿佛才刚刚开始" 30 April 神又说,他要将一切事更新了。
我说我已忘记。 但我记得每一件事。只是它们不再重要。 是否是我编造了记忆。 它们逐渐远离真实,封锁进匣子,被禁止翻阅。 是我编造了借口和谎言。我等待了太久。 但那些虚妄的话语怎么可能成真! 很长一段时间,我重复做着类似的梦。 聚拢起美而疯狂的诗句,从不靠岸。但有一天,它们消逝不见。 你带来了疑问,也给出了解答。 某一天,我重新站在那片海面前,除了水和反射的光,什么也没有。
某一天,我向神灵祈求。但我的声音被溺毙。 所有的事情已经写好。 但是神又说,他要将一切事更新了。
13 December 真正的英雄是亡命徒关于张方是个怎样的人
暴虐,疯狂,却又慷慨多情。 “他做的大部分事情,用今人的眼光来看,都是错的。作为一个世代贫贱的平民,他在那个过分看重门第等级的时代,所能获得的机会太少了,所以,他就靠暴力来攫取机会,最终他也被暴力所毁灭。”(抽屉语)
在〈梦咄闻书〉的第七条,这样写道:
……有时你能根据士兵的纹身判断他参加过哪一年的战役。
参加凉州平秃发树机能一役的士兵,很多都在右上臂刺青:一枚刺穿蟾蜍的利剑,意在必杀单于——蟾蜍,“单于”的谐音。 还有一些眼睛下刺有蓝色眼泪的,隐约有西域之风,直浅地标明他失去了最心爱的战友。 张方右眼下有蓝色眼泪刺青,左耳扎满耳环、并有刺青,据说是为了被人杀死、切下耳朵后方便辨认。 马隆问:“方便谁辨认?” 张方说:“敌友都方便。” 马隆笑了,因为张方骄横好战,尤其攻坞堡壁垒无所不拔,亦自负终究会名闻天下。 “馘百万级,未如斩一单于。”马隆生擒秃发树机能后说,劝张方去寻求更大的战功。张方后来杀死一个亲王,吃掉一万名宫女,抢空一座洛阳,还把皇帝绑架去了西方。 抽屉说真正的英雄是亡命徒。
爱美人。但我们会更爱亡命徒。
西晋,悲剧与美的爆发碰撞的产物......极度混乱,极度多灾多难,又极度自由,极度绚烂。
这些话我们已经听过太多啦。 乱世。 可惜这是一个“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的时代。 司马氏的帝国得来容易,崩起来也轰轰烈烈。有太多可能,却只能不可逆转地被断送。 八王之乱。 没有宏伟的文学作品会去书写愚者与贪者的不义之争。 也就没有人会去歌咏其中清醒的,孤军奋战的亡命徒。英才早逝。 但,就算一千六百多年后的今天,也有人会被他们感动和震憾。 抽屉拾起了那些碎片,竟拼出了悲壮与暴烈的意味。 07 December 日记1我发现,很难彻底地爱一个人,也很难彻底地厌恶一个人。极品毕竟少。
想要放弃的话随时都可以。所以才要继续。
生活通常是这样:你要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少。
但当你要的不多时,它给的竟更少。 所以,最好什么也别求。人生是消耗品。失去,失去,总有东西可以失去,之后,兴许能留下一些什么。 也许,真爱也总是在别处。
一个产生于自我意识的形象。 大多数人只能制造巨型作品,而不是创造伟大作品。
他们说过很多漂亮话。但那都是假的。 我认为非常美的事物在别人看来是可怕的。
别人认为非常美的事物在我看来是平庸的。 我不想成为我自己。
23 November "因为你就像长在我肺里的表哥,每次呼吸都会想起你."阮瞻对嵇绍告白说:"因为你就像长在我肺里的表哥,每次呼吸都会想起你."
现在,我对《隐姿梦咄》的爱亦是如此。 但其实真正的...是嵇绍和张方!
阮瞻的情敌非常多,司马乂也是其中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 【梦咄闻书】八十一轶事,其中的第十三条,与十四条。BY抽屉 十三:坞主
张方曾经提议:我脱掉将军的盔甲,你挂起侍郎的靴子,离开洛阳到随便什么地方去,到西凉去。那里到处都是东汉遗留下来的壁坞,到处是自得的坞主。春夏耕种,在山谷中放牧猪羊,猎杀废关内外的野狼,冬天你教他们读《孟子》,我领他们疏浚壁下的沟渠,偶尔也接济西来的僧人,听他们念《法华经》,与强酋每人同时吹两管羌笛伴奏,只是过往商旅太狡猾,粗茶也敢叫高价,我们只能和上红糖、奶酥一起煮着喝,一边远眺落日,不过是等候扬尘而已……嵇绍笑而不语。 张方问:你笑是认为不可能呢还是不愿意? 笑容从两人的脸上飘逝了。张方后来再也没有重提……后来他只是一心一意掘断了千金堰攻陷了洛阳。 十四:中书西省 张方第一次与嵇绍交谈是在长安,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不脱掉你的外套?”
秃发树机能起事十年,张方自西凉来,蒙着面纱的胡姬露出色彩变幻的双眼,羯胡少年倚靠着骆驼垂头思乡,老人倒骑驴背吃馕,碎末掉进胡子丛,一些没有笑容的男人,杀人越货手段利落,敲起羌鼓跳舞却慷慨多情……太阳就从沿途的沟壑下升起。 咸宁五年……自隆之西,音问断绝,朝廷忧之,或谓已没。后隆使夜到,帝抚掌欢笑,诘朝,召群臣谓曰:「若从诸卿言,无凉州矣。」 张方手持使节,出崇礼闼,正遇见值宿期满归家沐浴的中书郎们,这是他第二次与嵇绍交谈,第一句话就是“要我跳舞给你看吗?” 他把使节插到地上,摘下手鼓直接在东掖门外跳起来……尚书西曹与中书西省的郎官齐声喝采,这个晒得如同黑曜石一般的亡命徒……连武皇帝也问嵇绍:“倾慕者为你跳了公莫舞?” “不,”嵇绍回答,“是弯刀舞。” “弯刀舞!清商署怕刺客混迹,我连鸿门宴的巾舞都要隔一个月才能看一次。”武皇帝微笑,“下次你带他来,就在书窗梅花下跳。” 武皇帝并不知道张方前夜觐见前,已先行叩开中书西省的廊门,“让你比皇帝更早得知胜利的消息。”这是他送给嵇绍的礼物。 于是,嵇绍说,“你自己过来,脱掉我的外套。”
下面也是抽屉的话: 阮瞻是朋友,生死相托的那种,但张方是能让嵇绍疯狂和沉醉的另一种存在,两人都对对方好奇,两人都不了解对方,为对方横穿八百里可怕的秦川,为对方烧掉洛阳,半人半兽的情感,那又岂止是爱? 嵇绍X张方一直是官配。 “譬如有人,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张方都那样说了, 嵇绍就跟他走吧,管他西凉还是汝阴,跟他走吧 抽屉大人每次都很耐心地回应我的花痴留言。她说“嵇绍大概狠不下心来跟张方去西凉呀,而张方如果跟嵇绍去了汝阴,他也会慢慢褪色为无名之辈,他们只能在东征西讨中遥遥相望,并成为西方与东方的英杰,‘洛阳薄幸子,长安游侠儿’……” 哎......揪心啊......更揪心的是最后嵇绍,风姿卓绝的嵇绍!!为了保护猪头白痴皇帝司马衷而死...捶地吐血...... 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历史知识接近于空白。但我会补上的。嗯......我已经在补了。 11 September 《卢瓦河畔的午餐》BY菲利普.勒吉尤 这是《卢瓦河畔的午餐》开始的一段话:
"长久以来,我梦见他如此遥远。他在他的传奇里,头带光环,不可企及。一个伟大的魔术师。他不是人们可以随便认识的人,说些雨季和晴天,说些逝去事物的无意义。他的传奇,人们口中的传奇,以及我对他的书的无尽敬仰,使他离开日常关系的游戏,他并不一定高高在上,只是离得远远的,在某个近乎神圣的门槛的另一边......"
就像老外。 28 July ANNE RICE的自白YOMI H 译
(加粗的部分是引起我注意的地方)
26年,我与我心爱的不死幽灵
<夜访吸血鬼>
1974年,当我完成夜访吸血鬼的初稿,我没有想到在2000年,我还在写莱斯特他们,或者说,我的悲剧英雄路易,他还会时常在我脑海里浮现。
那一晚是我向作家职业迈出的第一步,对我来说,出书的感觉是陌生而令人兴奋的,在我漫长的出版道路上,我不假思索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成功的大门已经向我开启,尽管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 当我在书店看到这本书,已经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候我甚至不相信路易是属于我的,他所处的世界,不过是我内心的愧疚以及对生活的充满热情之揉合。总的来说,作家的第一部小说往往带有自传的性质,但这并非我的初衷。 而当我一旦沉浸在自己创造出的奇妙世界里,我不再怀疑,我在书中看到了真实的自我。这包括在我16岁的时候被迫离开新奥尔良,和在三年后丧失天主教信仰的悲剧。当然,我最大的痛苦来自歌迪亚,我最心爱的小吸血鬼,即我早夭的小女儿米雪莉,在我完成书稿的两年前,白血病夺去了她的生命。 至于其它,我留给了批评家和学者,还有那些读者们,希望他们来告诉我他们所感受到的---如果有的话---超越小说内容本身的一些想法。 在我完成书稿后,因为痛苦,我几乎从未读过原书。尽管我认为尼尔·乔丹的电影确实是一部杰作,我也不能翻来覆去的看。对我来说,它完全是我痛苦的历程。 夜访是一部黑暗晦涩的小说,尽管部分语言煽情而富有诗意,但它所占篇幅很小。对我来说,二者的同时存在绝对是一个富于挑战性的难题。如果小说仅仅是为了读者而写,它就应该二中取一,而我却认为它应该两者兼有。 吸血鬼莱斯特
当我决定写第二部吸血鬼小说,已经是八年之后的事情了。再回到这个题材对我来说有些困难。尽管从一开始我就决定以莱斯特的口吻叙述,但那也就意味着我必须更好的去揣摩角色内心---这并不容易。但是,当我一想到莱斯特将会像那些现代小说里的私家侦探一样,带着微笑甚至幽默来讲他的故事,我的灵感立刻涌现。但即使如此,我仍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来完成这部庞大的手稿,更危险的是,它最后的300页我只写了11天!
在开始的时候,我不确定,莱斯特所作所为是否会激怒我和我心中的读者,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喜欢他,所以我将自己的一部分个性赋予了路易。 在整部吸血鬼历代记中,吸血鬼莱斯特在创作中是最费神的一部,但它现在看来却是最有意思的---实际上,不只有趣,很多读者都说在整个系列里,这是他们最喜欢的一部。但它不是我最喜欢的---我之后会谈到。我爱它,如同爱自己所有的作品,但比起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它更像是一部优秀的人物传记。你之所以会读本书,只因你喜爱莱斯特。 <天谴者的女王>
这是第一部我真正想要写的书。以前的大多作品都是我靠本能而自发写出的东西,在写作前没有一个详细的计划或者统一的设定。而在本书中,我先在头脑里规划了每一个要素,再一一把它们诉诸笔端。这个过程就好象你要把眼前所见画下来一样。我眼前景象庞杂。
当我创作的时候,我很不喜欢它,当然我更不知道日后它会成为我的第一本畅销书。事实上,我根本想象不到,像这样一本怪异的、充满了过多古代传说和吸血鬼理念的书竟会成为主流。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但正像我所说,在写作前,我头脑中有一个完整的画面。在每个戏剧性的时刻,我的头脑极端活跃。 1999年的冬天我重读本书,我仍然会为人们喜欢它而感到惊讶。天谴女王充满了我个人的哲学观、我消沉的意志、我华而不实的幻想,而最重要的,它完全体现了我那时虚构能力的苍白。 但我现在还不喜欢它吗?当然不。我为它的结构和模式,还有场面的宏伟感到高兴。当然了,莱斯特是英雄,莱斯特是第一人称,莱斯特为我们创造了一切。 <肉体窃贼>
和天谴女王的庄严不同,我故意让本书充满了幽默和讽刺。我再次与莱斯特在一起,和他聊天。
在写作之前我想了很多,但我很快就回归到了当初那种本能的自发写作状态。我很惊讶,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当时的做法太不理智。 然而本书最终成为了一部无比生动的小说,它给我带来了极大快乐。你会看着我所描述的莱斯特,为那些奇怪的设定与想法激动。但关于这本书,我欠你们大家的。我不得不坦白,对它的过分热爱导致我在写作时不顾一切,终使本书的故事过于迂回曲折。 肉体窃贼是当大卫还是人类绅士时的第一部书,新角色的诞生总会给我惊喜,我因此而感谢上苍。至于莱斯特,他是一个完美的魔鬼---他魅力所在。我相信他会永远这样,不是吗? <恶魔迈诺克>
在所有我写过的吸血鬼系列里,本书是我的最爱。在创作时,我的激情是无穷的,我坚持小说中的每一个字。是时候让莱斯特去看看天国与地狱了,也是时候让迈诺克出场---我不能想象一个拥有恶魔力量的天使,他的光环竟会湮没。
小说中描述的每件事都是我所相信、或者希望它们是真实的,或许大概我害怕它们成真---又或许是我所有情绪的混合体。书里有我的灵魂,它均匀分布在书中每个人物的身上。我就是罗杰和朵拉,我就是恶魔迈诺克。 不用全面分析我的作品,我已经必须坦白,罗杰的故事和朵拉的命运都是十分怪诞而不真实的,正像迈诺克妄图召唤莱斯特的道德心。维罗尼卡面纱之旅,莱斯特失去了眼睛,以及对神的大胆设定---这些情节对我意味着一切。 但如果这么说的话,难道我的灵魂就不存于其它作品吗?它们对我就无所谓吗?不,当然不。在我写作的时候,我的灵魂无疑始终贯穿其中,它存在于每一部作品中。但迈诺克在我内心深处,我不能确定它的位置。我正在尝试自己以前从没有做过的。本书对我来说是一场革命,当莱斯特在前往髑髅地的路上,我在他身边,或者他在我身边,一步一步,并且永远如此。我不能退出,我不能在书没有完成就中途退出,我不能因为书中的危险而胆小退出。 有批评者说本书不能算是一部吸血鬼小说,或者指责我不严肃,不该让莱斯特去那些地方。我对这些嗤之以鼻。天国与地狱是莱斯特的定数,他和我都注定要去走一遭。 在所有我写过的、并且我非常喜欢的小说里面,只有一部非吸血鬼小说,《小提琴》,书中“血”的概念和吸血鬼小说意味相同。但是小提琴讲述的是一个女人的自救,而迈诺克是关于一个人如何去拯救他人。 可以说,小提琴是一种朦胧隐秘而深沉的浪漫;迈诺克却是一场奢华猛烈的暴风骤雨。 <潘多拉>
不管本书的内容多么黑暗,我的写作过程始终是愉快的。天谴女王中的悲剧角色潘多拉,在本书中展现了她的故事、她强大的力量和她的幽默感、她的人类生活和她最后作为吸血鬼的命运。
潘多拉的写作使我陷入了古罗马帝国的历史,我力求在每件事上保持真实,再现恺撒·奥古斯塔斯的伟大时代和罗马以及安提俄克的真实世界---这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我兴之所至。潘多拉在真实的世界中生存,她的苦难来自非人的折磨和强颜欢笑。 我喜欢书中所描述的一些情节,它们也在一再的被人提起。一个是潘多拉对伊希斯女神的爱慕,崇拜使她完全丧失了理性;另一个是当潘多拉独自一人在安提俄克的空房子时,她对家人的悲痛。小说的发展是与潘多拉的怪梦合为一体的---那些梦也是我内心世界的体现。 当然,在我和潘多拉的旅程刚刚开始,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讽刺和反抗发生在她身上。当她最后遇到吸血鬼玛瑞斯,正像所有『历代记』的读者都知道的那样,事情的发展让他们快乐。我也很开心。 玛瑞斯是个极重要的角色,我非常喜欢他。但在早先的十几年里,他却值得用些幽默的笔法来叙述。 至于其它---我喜欢本书的开篇---巴黎,大卫在那里劝说潘多拉告诉他这个故事。 由于《恶魔迈诺克》是由莱斯特口述,精神分析学的长者、泰拉玛斯卡的领袖大卫,由《潘多拉》开始,真正成为了吸血鬼历史的记述人。 <吸血鬼阿曼德>
本书不得不写。和莱斯特一样,阿曼德在夜访吸血鬼中是个孩子。现在已是时候,让这个美丽的褐发少年把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但为了这个故事,大卫劝说了他很久,因为阿曼德几乎不相信他身边的任何人。
也许那些诽谤者会感到惊讶,为了这本书,我阅读了大量的莎士比亚。我在那些著作里丰富自己,力图摆脱自己的语言,去真正揣摩阿曼德的内心世界。我追求的是一种极端华丽的散文体。 阿曼德的神秘在眼前展开,那些关于他的、秘密的历史解释了他在夜访吸血鬼中的冷酷。『莱斯特』中巴黎吸血鬼的领袖阿曼德,『天谴女王』中夜之岛的创建者阿曼德,『迈诺克』中热情的皈依者阿曼德---所有的一切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这是阿曼德的故事,这是阿曼德的痛苦历程。 阿曼德的梦想,他的幻象,他的青春---根植于内心深处的俄罗斯血统使他无法理解玛瑞斯那些宏伟的文艺复兴艺术---所有这些都在本书中被详细记述,没有丝毫隐瞒或者犹豫。 阿曼德不是我所爱或理解的某人,他的思想和我背道而驰。在我最初的两部吸血鬼小说里,他被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我完全明白他内心的感觉,也正是他的这些感觉让我了解真正的他,并把他的内心世界展示在读者面前。 对阿曼德来说,画像意味着一切,成为那些圣像,或者只是面貌,或者维罗尼卡面纱上基督耶酥的脸。阿曼德来自冰冷的俄罗斯大陆,他去了温暖的威尼斯,他的心坚硬如钢铁,他在艺术与渴血的欲望里沉沦。然而在他最最痛苦的时候,他迷上了那两个孩子。 嗯,也许我现在已经爱上他了。 本书是有犯罪倾向的,它是邪恶的,充满了一个男孩对一个男人的爱,而逐渐转化为对恶魔的崇拜。它是关于一个小修道士是如何发疯的,它是关于一个孩子的心是如何不朽的。如果它读起来不那么让人感到快乐和满足,而充满了悲哀或者其它的恐怖,那我就失败了,就是这样。 <梅瑞克>
对这本在2000年秋季才出版的新书,我该对你们说些什么呢?
梅瑞克是一部正统的吸血鬼编年史。我认为自己并没有在书中出现太多,是大卫·塔尔博特第一次以自己的口吻向我们叙述了整个故事。其它角色包括梅瑞克,一个有着奇怪血统的女人,一个法力无边的女巫,还有路易,夜访吸血鬼中的我的路易,他企求梅瑞克用她那独特的能力唤回那个已死的小吸血鬼---歌迪亚的灵魂。 其它就留给你们自行想象了,除非你决定读本书,加入我们下一次的冒险旅途。 <血与黄金>
本书预定在2001年出版。我已经写好了,完结了。所以我不能说的太多,在这里只能透露一点,本书是玛瑞斯的故事,由他来告诉我们这2000年来他身边发生的一切。
再一次的,我回到古罗马,去确认玛瑞斯所生活的世界,社会风气和那些精确的小细节。但这只是开始。到今天,玛瑞斯已经经历了漫长的人生历程,他要为我们诉说,那些他所经历的、已经被其他人全部或部分记述下来的故事,以及他自身所承受过的、那些永恒的欢乐与悲哀。 13 July 《吸血鬼阿曼德》很高兴在阿曼德的自述里又看到了路易。
他称之为“著名的,无可抵挡的路易。”(笑) 我又得以重温了一遍《夜访吸血鬼》里所讲的故事。 现在路易,莱斯特,和阿曼德都从自己的角度来讲述了同一个故事。我相信,如果克劳迪娅没有死,这个故事将会有第四个版本。 马里乌斯对阿曼德说的话对极了“你得知道,你同自己所缔造的每一个人之间都存在一种可怖的责任与危险。孩子们长大后会反抗他们的父母,你所缔造的每个吸血者孩子都会永远爱你或者恨你。”
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莱斯特会对路易全心全意地付出。为什么路易会对克劳迪娅全心全意地付出。克劳迪娅又为什么会公然反抗莱斯特。显而易见的事。
以下是书中的这一部分内容以及他和莱斯的相识过程,星云译
当然,看完以后,会觉得阿曼德是个挺恐怖的人......想想,把情敌的头割下来这样的行为作实验的人怎么想都有点那个太......异想天开了吧.....
当他还是一个凡人,马里乌斯就说他是"伤痕累累的铁石心肠"。没错。 还有我想,这本书绝对没有可能被翻译引进。
......(前略)终结者身披红色天鹅绒从天而降,而这正是我的旧主,梦幻之王马里乌斯所钟爱的服饰。他就这样大摇大摆,昂首阔步地走过巴黎夜晚明亮的街道,仿佛被上帝亲手创造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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